夏天的空气像被蒸笼闷过,黏得发烫。
周末双休日,林晓阳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那栋刚交房的楼。
五楼,501室,窗户大开,几个搬家工正把最后一只纸箱抬进去。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指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麻烦把那个鞋柜靠窗放,对,就是那儿……哎呀,轻点嘛,姐姐的宝贝高跟鞋都在里面呢。”
那女人一身紧身黑色包裙,包裹着饱满的臀线,胸前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深沟里渗出的细汗。
一双黑丝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林晓阳的喉咙“咕咚”一声,差点把可乐呛进气管。
那是他干妈——林红依。
四十岁,人妻,传说中他妈十几年最铁的闺蜜。保养的像是二十多岁。
可谁他妈能想到,四十岁的女人能把“骚”这个字写得这么明目张胆?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黑丝,丝袜口隐约勒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阳光一照,能看见丝袜表面泛着细密的光,像涂了一层油。
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压痕,那是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留下的。
凉鞋后跟带勒得脚后跟微微鼓起一块嫩肉,随着她踮脚指挥,脚掌在鞋里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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