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轮到老子了。”
林红依被他眼神吓得逼里又喷水,却笑得比他还骚:
“好啊……主人……母猪等着你操烂……”
林晓阳把林红依从床上拽起来,手腕上的丝袜还没解开,直接当绳子拴着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台门却半开着,六月初的晨风吹进来,带着对面楼早起遛狗邻居的说话声。
“把这双穿上。”
他把昨晚射得满满当当、已经半干的那条黑丝连裤袜扔给她。
丝袜裆部硬得像壳,脚尖和脚跟全是黄白色的精斑,腥得冲鼻。
林红依乖乖套上,精液一蹭腿,瞬间又化开,黏得她大腿根直发抖。
接着他又把那双红色漆皮鱼嘴高跟鞋扣到她脚上,鞋里残留的精液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挤进趾缝。
“去,阳台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全给我做一份。”
“记住,一个音都不许出。谁他妈敢叫,老子就把你按栏杆上操到对面楼全看见。”
林红依咬着下唇,点点头,被他牵着丝袜绳子,像遛狗一样带到阳台上。
阳台是半开放式,侧面和对面楼都能斜着看见。
六点四十,正是小区最热闹的时候,楼下大爷在遛狗,大妈在跳广场舞,对面五楼还有人拉开窗帘伸懒腰。
林红依背对栏杆,站在小电磁炉前,手抖着打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