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坏笑,脚下加速,脚趾拧冠沟,脚心碾马眼:
“小王八蛋……老娘的黑丝脚爽不爽?比你那个小班花的棉袜脚香吧?嗯?”
林晓阳哭喊:
“爽——干妈的黑丝脚最香最骚——啊啊啊——夹得老子要射了——啊啊啊啊——干妈——让老子射吧——啊啊啊啊——!!!”
林红依突然停住,脚抽开:
“想射?没门!今天老娘要寸止你十次!憋到你哭!憋到你求老娘操你!”
她脚趾夹住马眼堵,不让射,只让前列腺液滴。
林晓阳憋得青筋暴起,哭喊:
“啊啊啊——干妈——别停——老子鸡巴要爆了——啊啊啊啊——求你了——让老子射——啊啊啊啊——!!!”
林红依笑得花枝乱颤,又开始足交,节奏快慢交替,寸止一次又一次。
客厅里全是鸡巴在黑丝脚里抽插的“滋滋”声,林晓阳的哭喊,和林红依的娇笑。
惩罚游戏,才刚刚升级。
林红依的黑丝足交已经把林晓阳寸止了七八次。
鸡巴紫得发黑,青筋一根根暴起,马眼大张,前列腺液滴成线,卵蛋胀得像两颗紫葡萄,腰眼酸得直抽抽。
每次快射了,她脚就突然松开,或者脚趾堵住马眼,只让液滴,不让喷。
林晓阳哭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啊——干妈——好干妈——求你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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