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越操越狠,白丝脚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同时自己疯狂地上下套弄。
卧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声,还有小萝在床上虚弱的低低呜咽作为背景。
林红依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骚逼剧烈收缩,热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声音又甜又酸:
“啊啊……要去了……小畜生……你只能让干妈去……不许看别人……不许想别人……你要是敢……干妈就天天这样骑着你……直到你只记得干妈的味道……”
林红依越骑越狠,骚逼收缩得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巨根。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或白丝脚控制着射精节奏。
每当林晓阳快要射的时候,她就立刻用白丝脚心死死夹住卵蛋,或者用手掐住鸡巴根部,硬生生把高潮压回去,然后继续疯狂骑乘。
床上,小萝还被绑成母狗姿势,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和喘息声,作为背景不断刺激着林晓阳。
终于,林红依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骑乘中达到巅峰,达到了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猛颤,骚逼死死咬住巨根,子宫口用力吮吸龟头,热浪般的淫水狂喷而出,把林晓阳的下半身彻底浇透。
她哭着咬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狠:
“小畜生……射……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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