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门栓应声而断。
紧接着,她一脚将那扇薄薄的木门踹开,我们一前一后,闪身而入!
屋内的景象,却与我们想象中的“强抢民女”截然不同。
没有挣扎,没有捆绑,更没有所谓的恶徒。
只有一个女人。
她斜倚在屋子正中央那张由整块白狐皮铺就的华贵软塌之上,手中正端着一杯尚在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茗,看到我们闯入,丝毫没有惊讶,那张妖艳的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抹“我等你们很久了”的、充满了玩味的慵懒笑意。
她穿着一袭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紧身的黛紫色长裙。
那裙子的料子,是某种轻薄如烟的纱绸,紧紧地贴合在她那玲珑浮凸、如同魔鬼般火爆的曲线上。
胸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将她那对,比烟儿还要更加饱满、更加宏伟的雪白山峰,彻底地暴露出来。
那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沟壑,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都在瞬间,化身为只知交媾的野兽。
她的长相,更是美得充满了侵略性。一双狭长的、微微上挑的紫瞳丹凤眼,眼波流转之间,媚态天成,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彻底勾走。
朱唇饱满,色泽艳丽,如同沾染了晨露的、最娇艳的玫瑰。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将长发盘起,而是任由那一头如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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