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画廊的几位工作人员扶着一副被膜包装着的画作在二人身边擦身而过,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保镖出现了视线盲区。
宋烨钦贴着唐妤笙擦身,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接触中,唐妤笙感觉到一个微小的、带着体温的纸团被迅速塞入了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紧紧攥住了那个纸团,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身后保镖几步上前,工作人员将画作推走,唐妤笙再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两名保镖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而宋烨钦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开。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展厅出口,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唐妤笙没有将自己的视线对他过多停留,僵在原地,手心里的纸团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巨大的紧张、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保镖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那又怎样,女厕所也不见得他们能进来。
走进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喘息。
摊开手掌,那个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小纸团静静躺在那里。
她展开被揉皱的纸团。
纸上只有一行简短的字,是用一种她熟悉的、略带潦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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