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像一根绷至极限的琴弦,连呼吸都急促而轻浅,似乎在害怕一个不小心,她最为重要的贞洁象征就会被身后的恶徒毁去,为了减缓被进入的疼痛,大量的花液从她穴心深处被分泌出来,滑润的液体裹满了进入体内的异物,男人用指尖轻捻着那层阻碍,一点不在意自己的手指会不会被几乎要被多到流至地面的骚水泡烂。
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夹贴着他的那圈肉褶不时抽搐着死死缩紧,就好像天真地以为这样做便能将他排挤出去一样,享受着这惹人怜爱的抵抗,杜马俯身舔舐着她小小的耳孔,腥红的舌头像钻入耳道的蛇,舔吮间在她的鼓膜上发出令人害怕的恐怖响声。
在不破坏处女膜的情况下,他的手指在少女的阴道内放肆地转动戳弄着,气味香甜的汁水彷佛停不下来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即使努力维持一贯的清冷神情,攀上她脸颊的瑰红仍暴露了她也并非无感的事实,可即便少女眼里带着隐隐的嫌恶,地位低下的她还是无力挣脱强权齿轮的暴力碾压。
被她这副受尽凌辱的表情弄得更加兴奋,男人胯下肿胀得厉害,迅速解开自己身下的束缚,贴上去就开始啃咬少女软嫩的耳廓,拉着她的一只手就强硬地往后扯去,那只纤盈小手在碰到筋脉纠然的热烫肉物时吓得一缩,却被他按住了手背,不容拒绝地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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