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喘息声,透过雨幕传了出去。
车辕上的沈尧,这一路听得可谓是坐立难安。
起初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可后来,声响渐渐变了调。
一种近乎呜咽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难以自抑地逸出,旋即又被什么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尾音,湿漉漉地融在雨声里。
紧接着,是更为清晰、更为急促的娇喘,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却又被浪头一次次打翻,带着哭腔,酥媚入骨。
听力极好的沈尧只觉得耳根发热,连握着缰绳的手都不自在起来。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被雨打湿的路面,心中却惊涛骇浪——
自家那位向来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竟也有被人……摆布至如此地的时候?
恰在此时,公主府的牌匾近在咫尺。
沈尧几乎是如释重负,看了眼怀中那只雪白的猫儿,立刻深吸一口气,“大人,公主府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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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珏指尖掐入自己腿肉,整个花穴毫无遮掩地朝沈复敞着。
原已攀上极乐边缘,身子被他死死扣在怀中,腰肢却仍不受控地弓起,挣脱他的禁锢抬起又落下…
门外人声惊扰,逼得那紧致之处不住收缩,溢出湿漉漉的水光。
“嗯……啊……唤你呢……”她音调颤得不成样子。
“沈复…啊……哈……”她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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