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名馨还想挣扎,可那寒意已迅速随血液蔓延,勾出体内最深沉的疲惫。
不过几秒,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沉睡中。
睡梦之中,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从下体深处传来,像无数只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撩拨,带来一丝丝酥麻而难耐的折磨。
白名馨被这阵瘙痒逗弄得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那高冷的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的低吟。
直到又一阵强烈地瘙痒传来,仿佛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流淌,渗入红肿的穴缝,带来一股火辣辣的刺激,白名馨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深蓝冰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转为震惊与羞愤。
自己依然被绑在椅子上,金属拘束器冷硬地勒着腰肢和手腕,带来一丝刺痛的压迫感,从体感上来看,身体的各个部分还没有发麻,她应该睡了没有多久。
可这也让她不得不再经历一次羞耻的自我检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依然呈m字型大开,腿托高高抬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拉伸得泛白,翘臀微微悬空,暴露着下体的一切隐私。
然而,令她愤怒地是,此时自己的阴户上,已经光洁得没有了一缕阴毛,而罪魁祸首,就是此时跪在她腿间的妹妹,白惜梦。
“惜梦,你……你在做什么?!”
白惜梦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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