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意识到妈不认识现在的我了,这几日我在海下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现在的我已如16、7岁的少年,而且7、8天的不见天日,加上胡子又长出来了,脸形和容貌也有较大的变化,所以我虽是她亲生的,她也认不得我了。
我刚想说明我是她儿子花睿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我刚听到电视里另一频道的新闻最新报导,说日本青年社已建完灯塔,正准备撤离。
钓鱼岛距离最近的基隆有92海里,而宜兰到基隆乘火车需3个小时。
如果日本混蛋现在就离开,那岂不是大海茫茫,追也追不上了,我可不想他们辛辛苦苦地“好心”来建灯塔,而我这热情的台湾人却没什么“款待”我必须去“送送”他们。
所以我必须立即赶往基隆,从那里(租船或租飞机都行)出发到钓鱼岛是最近的,因此这里不能多耽搁时间,毕竟向妈解释清楚我这几天的事和我的变化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而且我即使说清了,她们又怎能让我再离开她们的视线?
所以我决定不说。“对不起……”
话一出口,我便发觉自己嗓音也有很大的改变,从前较稚嫩的嗓音也已被成熟所取代(可能是有了喉结吧)所以我已不须刻意隐瞒声音道:“我没见过,小姐!”
现在妈确实不象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年青漂亮得就象一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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