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那些叶子:“这个可以提炼出沉默剂,用来过滤无意义的噪音。”
他又指了另一株:“这个呢,烘干后泡茶能增强‘信任’。当然,不建议在面试前喝。”
我转头看他,他却轻声笑了起来,把一束我根本没察觉何时采下的草药绑好递给我:“当然,我可没对你用那个信任茶,它对人类肝脏负荷太大了——这个是给你的,你最近失眠。”
我一时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又看着一盆肉质植物,指了指它:“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你不是要问它是不是会吃人?”他笑了,像是在故意提醒我什么。
“你这么喜欢讲双关。”我摇头。
“因为语言能掩饰的情绪太多,偶尔得换方式交流。”
我没再说话。
我们继续往里走,脚下是踩得发软的草皮,温室中央竟然还有个小池塘,池水是淡金色的,像某种发光藻类在自体运转。
仔细一看,里面还有一些小鱼小虾。
温室的门“喀哒”一声关上了。他没有锁,但我还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怕我把你关起来?”他语气轻松,回到我附近。
“你不是已经说过想‘共生’了吗?”我半开玩笑地回。
“所以我才不能关,”他停下来转头看我一眼,“关起来就真的是畜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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