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曾经的那些骄傲、那些自尊,已经被他彻底碾碎。
现在,她只是一具等待被征服的躯壳。
“怎么?我的女权婊……这就认命了?”阿天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孔雨慧潮湿的阴唇。
他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温热和湿濡,即便精神已经被摧毁,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分泌着淫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你不是瞧不起男人的鸡巴吗?今天,我就用我这根‘下贱’的鸡巴,把你彻底肏烂!”
孔雨慧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即便她已经麻木,那种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本能抗拒依然让她感到颤栗。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被男人插入的场景,但绝不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在精液未干、尊严全无的情况下,被一个她曾经鄙视的“舔狗”所玷污。
她想闭眼,却发现眼皮沉重,连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
阿天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或挣扎。
那根早已饱胀、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前端的包茎粗大,顶端隐约透着青紫,此刻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直地对着孔雨慧那红肿而湿润的阴户。
“看见了吗?我的小骚货!”阿天的声音带着一种野蛮的兴奋,“这就是你嘴里‘不行’的男人!今天,我就用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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