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跟她昨晚的赤裸坦诚、上午的热血理想一样,又真实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春鹂熟练地启动了那辆让我同样疑惑的小排量宝马,我坐在副驾驶,脑子里还在纠结这车的事,但终究没好意思开口问。
我决定先把好奇压在心底,跟着她去了超市。
超市里,春鹂推着购物车,像只灵活的小兔子,穿梭在货架间。
她挑了麻辣火锅底料、薄切的羊肉片、肥牛、金针菇、豆皮,还抓了一把青菜,嘴里念叨着:“林然大哥,你吃辣行不行?这麻辣底料够劲儿不?”我看着她认真比对调料包的样子,忍不住笑:“随便,你挑的我都吃。”她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偷偷塞了一袋薯片进购物车:“这个当饭后零食!”结账时,她抢着刷了卡,我刚想拦,她已经笑眯眯地说:“今天我请,说好了的!”
回到我那间老破小的出租屋,我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这地方乱得简直没法见人: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没来得及整理的案件资料和法律书籍,书脊上还沾着灰,旁边散落着几支用秃的签字笔和一堆揉成团的便签纸。
沙发上扔着两件没洗的衬衫,角落里堆着几个吃完的外卖盒,散发着淡淡的油腻味。
厨房更惨,小水槽里泡着三天前用过的泡面锅,柜台上还有一袋过期半年的泡面,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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