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啊?”李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我再跟你说个事,恒远的水可深得很,你可得小心点!”
林然心头猛地一震,地铁的轰鸣声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李凯的话在耳边回响。
恒远的水深?
昨天夏瑾“网”的隐喻,已经让他隐隐不安。
现在连李凯都知道这事了?
他的手指攥紧扶杆,掌心渗出冷汗,试探着问:“李凯,你这话啥意思?恒远有什么秘密?”
李凯没有再继续恒远的话题,看来也不知道太多。
接下来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不瞒你说,我打算出去单干,自己开个律所,想拉你一起当合伙人!本来想着你现在赋闲,正好一起闯闯。结果你倒好,直接跳进恒远这艘大船!”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林然,恒远不是普通公司,里面门道多着呢。你合同都签了,我也不劝你撕毁协议,但多长几个心眼,有事随时联系,别一个人硬撑。”
林然喉咙一紧,低声应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老李。”
挂断电话,林然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时代那个吊儿郎当却仗义无比的李凯。
还记得十年前,司法考试的冲刺时候,夏夜的蝉鸣吵得人睡不着,林然拿着被汗水浸地皱皱巴巴的讲义到宿舍阳台复习,看到李凯穿着人字拖,叼着根烟,斜靠在阳台栏杆上,扬了扬几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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