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捧起她冰冷的脚,用双手缓慢地揉搓,试图用掌心温暖她僵硬的脚趾。
他的动作轻柔却坚定,手掌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
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将她的双脚贴在自己的胸口,用体温温暖它们。
冰冷的脚底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紧紧按住,目光凝视着她昏迷的脸。
凌晨三点,林然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他的眼睛酸涩得像蒙了层雾,但怎么也舍不得闭上。
他再次量了她的体温——38度,终于稳定,不再反复升高,但这个温度依旧让人不安。
退烧药和三次物理降温起了作用。
他调整好被子,盖住她的肩膀,坐回床边的椅子上,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他俯身,头靠在床沿,手还握着被子的一角,陷入浅浅的、充满不安的睡眠。
早上七点,晨光透过窗帘。
春鹂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神朦胧,带着高烧后的虚弱。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林然,他趴在床边睡着,衬衫半敞,脸上满是疲惫。
她低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自己熟悉的棉被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床头柜上的水盆和湿毛巾诉说着林然昨晚精心的救护。
她的心猛地一沉——不是怀疑林然做了什么不轨之事,她对他的信任从未动摇——而是意识到他一定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