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妈平时吃的药,都转交了吧?”从看守所出来,春鹂和林然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春鹂的情绪比会见岳母事略微平静,但眼圈一直红红的,坐在副驾上一直用纸巾擤着鼻涕。
“放心吧,老婆。你听我说一遍,有没有遗漏的,妈平时吃的降压药,硝苯地平控释片、培哚普利、呋塞米、碳酸镧 、阿司匹林、阿托伐他汀,对,还有卡托普利舌下片、西泮直肠凝胶,这两个是急救用的,对吧?”林然边开车,边熟练地说出岳母吃的药名,春鹂见他如此上心,欣慰和感激涌上心头,眼神里的焦虑少了一分。
“没错,老公。多亏有你,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这些事。”春鹂在后视镜里看着林然的眼睛。
“老婆,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你如果有时间,要不先别回家了,也和我一起去公司整理证据吧,我们尽力证明妈无罪……或者至少责任轻一些,证明她是被胁迫犯罪。”
“好,老公。”听了这些话,春鹂仿佛又恢复了斗志。
“老公,妈在我快要出生的时候,营养不良,还有担心前线打仗的爸爸……她接到爸爸牺牲的噩耗时子痫突然发作了……从此以后,她的高血压就没好过,一直靠这些降压药维持……后来每隔几年,癫痫就或轻或重的发作一次……我真的担心……”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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