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笼子里的少女努力去忽略身上粘腻腥臭的液体和笼子残留的犬类味道,她颤抖着用手扣挖着私处,徒劳地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嗣弄出体外。
“弄,弄不出来,没有用……”
少女终于还是小声啜泣起来,她刚刚装出的坚强只是保护自己的方式,常年阴郁的表情更像是石像鬼的天性,她终于还是放弃了尝试,去节省在被奸淫中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体力。
“好饿……”
胃部一阵痉挛,她低声呕吐,胃酸和恶心的粘稠精液从嘴里吐出来,从笼子的孔洞中滴落在地上。
那些该死的德国兵,竟然变态一样地强迫她去喝他们射在靴子里的精液,那只靴子本来是她唯一还算完好的衣物,却被拿来当作羞辱她摧残她尊严的工具。
他们边吃罐头边掰开她的嘴,将那些腥臭的液体灌进去,她拼命反抗除了换来一个巴掌以外什么也没做成。
腥臭的液体呛的她反胃,她随后剧烈咳嗽起来,于是那些液体便从鼻腔流淌出来,逗得那些毒蛇捧腹大笑,他们告诉他,这就是她的晚餐,“给法国婊子的爱心粥”。
想到这里玛丽安娜又干呕起来,可惜这次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压抑着声音小声哭着,蜷缩地更紧了点,她害怕那些人听到声音后又来折磨她,但是难掩的委屈却迫使她抽泣。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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