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子弹终于入膛的瞬间,玛丽安娜几乎要瘫倒。枪栓因为沾了灰尘和淫水有些阻力,拉动时发出干涩的 “咔”
声,她握着枪托的手还在抖。
从枪管漆面的反光里,她看到自己头发凌乱如草,赤裸的身上就披着件破烂衬衣,乳房上还别着那枚用来羞辱她的勋章,唯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瞳,亮的吓人。
枪身的重量压得她手臂发酸,少女突然意识到,自己赌上的,不是复仇的机会,是连恐惧都无法吞噬的、最后一点想 “像个人一样有尊严地站着”
的执念。
玛丽安娜扶着笼子站起身,这几天一直被迫跪着爬行的膝盖关节发出 “咔”
的脆响,枪身压得右臂的旧伤突突作痛,可掌心传来的金属凉意让她异常安心——
这让她重新意识到自己是个战士,而不是一只任人玩弄的宠物。
走出储藏室的瞬间,战壕上方又轰隆隆地碾压过一辆战车,几个穿着德军军装,肢体扭曲的士兵跟随着跃过战壕。
少女背靠着墙壁挪动脚步,她心脏发紧。
门外同胞破碎的尸首还散落在那里,玛丽安娜闭上眼睛,左手握枪贴在胸前,冰冷的触感让她的乳房刺痛。
右手缓缓抬起向着着勇士敬了个歪斜颤抖的军礼。
脖颈上挂着的铭牌硌着锁骨,这金属冰凉,却像块烙铁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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