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枪声混着远处的炮弹爆炸声一起炸响,子弹擦着卢卡斯的耳际飞过去,打在指挥室的门框上,溅起一片火星。
这一枪偏得离谱,与其说是射击,不如说是绝望的嘶吼。
“唉,看来你选了最坏的路,玛丽。我保证你以后会后悔今天没有朝自己脑袋开枪,如果你还有以后的话。”
卢卡斯的笑声在战壕里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
玛丽安娜握着空枪,赤裸的双腿抖得像风中枯叶,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卢卡斯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少女甚至没看清他如何近身,腹部就传来一记重击。
那力道像是被一匹马迎头撞上,疼得她瞬间弓起身子,像只被煮熟的虾,喉咙里涌出腥甜的气音,却发不出完整的呼喊。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尖锐的疼痛顺着脊椎往上爬,眼前阵阵发黑,她倒在地上挥动步枪想做出反抗。
“咔嚓 ——”
她还下意识地攥紧枪托,却只感到一股蛮力传来,枪身像枯枝般被生生折断,两段金属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卢卡斯随手将断枪扔进角落,军靴踩在她的手背,碾了碾,骨节被压得咯吱作响,疼得玛丽安娜浑身抽搐。
副官揪住她的脚踝,像拖一袋破布似的往指挥室拽,伤痕累累的后背在粗糙的地上摩擦血珠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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