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一碰就硬成这样,真不知羞耻。”护士在妮雅耳边轻声说。
“你这种东西也配有快感吗?你不过是用来装排泄物的容器罢了。”
“是……妮雅只是个容器……是没有快感的肉玩具……”妮雅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本能地迎合著那根手指的按压,“请……请护士姊姊……帮妮雅……进行润滑程序……”
“润滑?我看你这颗小豆子才是你的大脑吧?”
护士的手指顺势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开始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只要我搓一搓这里,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喊着求我让你高潮。”
护士弯下腰来,轻咬妮雅的耳朵。
“对不对啊?下贱的妮雅?”
这句话,如同解开水坝闸门的钥匙。
妮雅的理智彻底断线,身体被积蓄已久的渴望所支配。她剧烈地扭动着,泪水与涎水齐流,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哀求:
“啊……对!那里就是……妮雅的大脑……拜托……拜托护士姊姊……把妮雅的脑袋弄坏吧!让妮雅高潮!求求你!让妮雅射出来啊——!”
护士们看着她这副丑态,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的嘲笑声。她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言语的羞辱也达到顶点。
在药膏的清凉、言语的羞辱与手指的挑逗这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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