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做完最后一组锻炼,手背抹了下额头,疲倦地不顾形象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我在一旁,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她抬起手接过去,却又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坐在她的一旁,湿濡的柑橘味,透过散了一地的金丝发,弥漫了她的周身,浓郁着回馈了一点我的记忆,模糊着却又想不起来,我将那瓶水接过来,满满一瓶的重量,带着她手上的汗渍,近乎要脱手。
“好累!”芬妮喘口气说:“分析员,帮我拧开吧!”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眼睛看着我,有些倦怠,却是星星的眼。
“已经拧开了!”我嘴上说着不情愿,但还是帮她拧开,放在她的面前。
“我一点力气没有啦!”她撒娇地说着,双手向上举,露出干净的腋窝,眼睛顺势闭上却偷偷地露出一个缝来。
“你做得太拼命了。”她在上午便完成了一整天的锻炼,我想这或许就是她的日常,她的训练不用我怎样的提出改变。
“冒犯了。”我伸出手来,托起她的后背,让她斜坐着,另一只手握住水瓶,一点点地凑过来,将水瓶倾斜,她张开嘴,我倒水,一点点地,很慢地,她总是一大口地饮下去,我以为她喝够了,但她也并没有制止我,我也就没有停下,整整的一小瓶近乎被她饮尽。
在我不注意时,大拇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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