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振动棒与肉棒的同时攻击下,于黑暗中发出耻辱而高亢的哭泣尖吟抵达绝顶,然后被我飞快扯进屋里关上窗户,于黑暗中继续奸淫直到射满了她敏感的小穴。
再有时,我与她一同在淋浴中清洗着身体,小茵好奇地问男生在洗澡时会不会解手,而我则将她跪在地上,于水流中将骚热的尿液浇在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上,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好奇的答案。
直到临行前,我还把她压在门口和餐桌上,让她从尚未湿润一直被操到淫水直流,还用马克笔在她的小腹、大腿和屁股上,数着这几天疯狂的次数,写满了各种诸如“正”、“精液便器”、“昱子的性奴”、“淫娃”、“勾引哥哥的骚货”等等羞辱性文字。
我们在也许是最终性爱中,肆无忌惮地说着各种淫秽的话语,在话语中总结着、铭刻着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越来越疯狂的行为,在最终两人同时的高潮中,相拥着结束了这段让人眷恋和回味的时光。
……
开车一路上,小茵都没有睡觉。
我们两个避开暧昧与情色的话题,开始聊起各自的经历、开心或烦心的事情、以及对未来的畅想——没有感情与对方的那部分畅想。
直到最后,我们都没有吐露任何心意,像是在掩埋,又像是在保留珍藏。我们心照不宣,似是放弃幻想,又似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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