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对公司布局不大了解,一是新总部建成后她几乎没来过,只匆匆扫过一眼建筑图纸,后期姜盛更是不愿让她操心,公司的事一人担着,她对公司便更加陌生了。
虽说如此,她在姜氏的股份一点不少,当初分股份时虽是藏拙置换流动资金,主动要求占据小头,可寸金仍是金,且随着姜氏市值翻升的速度,自己名下资产堪称惊人。
追溯更早期,又全然不同,淌过血汗换来。
书房桌上堆满公司数十年来的财报,需在短期内分析纠错,批红标注。
严厉的宽肩总是遮住盛大的阳光,此后数年一片阴冷潮湿。
冷静的话语不留情面地揠苗助长,在话术纸与礼仪课上滚过针板,数不尽的文字与频闪混色的数字让懵懂双眼生出摄人的高光、深藏的智慧。
“今晚把话术记熟,明晚六点出席宿老的八十寿宴。”
宿忠,军政世家,副国级退休干部。
…错一字,自担后果。面壁三小时。
觥筹交错间潜龙出渊,促成交易达成,引宿老对她印象深刻。
凭此,安然入眠。
至今家中的书房地下还存着凭按键便能升起的呈现全球股市盛况的多面屏,时刻切着数据直至收盘,而后开启看不完论文的冲刷与不尽绝版藏书的涤荡。
每日将发入邮件的金融日报一一查看,洗漱时同步听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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