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妈妈是不是看着石头玩弄林阿姨?你有种被绿的感觉!”
“呸!绿你个头!”
妈妈气愤的低下头,不想看我,可他的丹凤眼刚刚垂下,就她的手里正我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我故意大肉棒顶着校服裤子她指缝间跳动,烫得她掌心发麻。
“阳阳捏疼你,也是你自找的。”
妈妈想用力捏疼我的大鸡,给我这个小混蛋点教训,可妈妈又怕真的弄疼我,手上力道犹豫不决,薄唇抿得紧紧的,用了几分力道后,再抬头看我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瞪着她美丽的丹凤眼,看妈妈那样子,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我这个敢当众猥亵自己妈妈的淫魔儿子。
“妈妈,咱俩连那事儿都做过了,打个手枪算什么啊!”
我厚着脸皮凑近妈妈,眼神却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操场上,损友的一番话点醒了我。
对付妈妈这种腰细腿长的冰山大美人,光靠蛮干肯定不行,得像赵开山对付林阿姨那样,死皮赖脸一点点磨破她的底线。
我心下一横,干脆豁出去了,手一拉,连着内裤和校服裤子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20厘米长的粗长大屌猛地弹了出来,龟头胀得通红,足有一颗鹅蛋那么大,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我一把抓住妈妈吓得要缩回去的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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