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秦笛也就释然。不依规矩,无以成方圆。苗雨菲也有她的难处,身为特勤组成员,她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秦笛在况天涯对面坐下,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里斟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杯子,一语双关地道:“算啦,况队长!你们也有你们的立场,刚才我的话难免有些过,借这一杯酒,我向你道歉啦!”
说罢,秦笛一饮而尽。辛辣之中带着甘甜,又像是一汪滚烫的铁水,那杯酒顺着秦笛的喉道,一直流进了他的胃里。
“呼……”
秦笛长出了一口气,把被(杯)子往桌上一顿,大叫了一声:“痛快!”
“好兄弟,爽快!”
况天涯也把自己面前的一杯白酒喝光,面露兴奋之色,拿起酒瓶,又把秦笛的杯子倒满。
有了秦笛刚刚那番话,苗雨菲心情稍好,她坐到两人之间的座位上,略带埋怨地对况天涯道:“况队长,正事都还没办呢!”
况天涯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把酒瓶放在桌上,咧嘴对秦笛笑道:“对不住,秦兄弟!难得碰到你这么爽快的酒友,我倒一时把正事给忘啦!来!来!先看看材料,等下咱们再继续喝!”
说着,况天涯把自己面前的那叠材料,递给了秦笛。
接过那叠纸,秦笛随手翻阅了两眼,才看了几行,秦笛就收起了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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