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到口不择言的俞可修,其实压根就没注意自己刚刚到底说过了些什么。
倒是泰笛那阴冷的目光,让他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你不过是条狗,不过是个屁,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了你?”
泰笛顺着俞可修的话头,很是不屑的践踏着对方的尊严。
俞可修刚刚堆起的笑脸,立刻一僵,心里面涌起的怒火,差点压抑不住。
可现在都已经是生死关头。
别说泰笛只是语气不逊,便是让他做出一些难堪的动作,甚至让他跪下舔鞋尖,说不定他也是要照做的。
“是!是!是!我不该那么叫,我混蛋!我该死!如果没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生死关头,已经不得俞可修多做考虑,脸面这个原本就不怎么被他放在心上的东西,此刻更是变成了可以随意抛弃的东西。
“咳!咳!看到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咳……我真是解恨啊!哈哈……咳……哈哈……”
软倒在一旁的凯莉亚,强忍着疼痛,不顾自己的伤口处汩汩而流的鲜血,疯狂的边咳边笑。
泰笛很是意外的望了一眼凯莉亚,在他看来,凯莉亚伤成这个样子,与死亡的距离已经极其有限。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靠着执念,坚强的做出了前面的一系死动作。
执念这东西,真的很可怕!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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