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哥哥”叫得如此清越,如此妩媚。内里激荡的真情,便是一个局外人,也能清清楚楚的辨个分明,更不要说是泰笛。
月霓裳手中拿着一杆洞箫,那洞箫长约八十公分,有八个竹节,箫身颇粗,竟是一支紫竹洞箫。打量完她手中的乐器,泰笛这才向她望去。
却见手紫竹洞箫的她,面带惊喜,笑中含泪,两只握着洞箫的玉手,指节处的白痕都还没来得及散去,可见之前她是多么的紧张……
《长恨歌》有言:“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泪痕挂在不同的女人脸上,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不同的。
挂在杨贵妃的脸上,即便是穷途末路,垂巾马崽坡的时候,依旧可以魅惑众生。
可若是挂在无盐、嫫母的脸上,纵然是新约之人弃我取,破瓜之时,只怕也是足以让人倒尽胃口。
看到月霓裳眼角的泪痕,泰笛不自觉的生出心痛的感觉。
不自觉的,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眼角,轻轻帮她拭去泪滴:“傻丫头,哭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么?”
月霓裳娇嫩的脸蛋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敏感的身体,不自觉的想要躲闪,最终却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躲避泰笛的关怀举动。
“从家……人家不是担心你方才被周方杰打伤,这会子旧伤复发么!”
嗬!原来如此!泰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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