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奋起的坚硬之物,擦过蒋方秋云敏感的大腿,隔着两层衣料,她依旧能够感觉出他的坚硬和火热。
渴望许久的激情,眼啾着就要成为现实。欣喜、娇羞、愧疚等等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俱都化成蒋方秋云一声无力的低声呜咽。
隔着两层薄薄衣料的轻触,感觉到身下那娇躯的火热,竟让秦笛生出一种比真实交欢还要刺激的感觉。
“咕嘟!”
一团口水不自觉的被秦笛吞咽下去,与此同时,包裹在里面的,何尝不是秦笛最后一抹控制力?
一个是芳心可可,任君品尝。一个是欲火燃烧,恨不得大块朵颐。孤男寡女这般纠缠在一起,哪里还有保持冷静的可能?
秦笛空闲的那只手,终于不再空闲,顺着旗袍的缝隙,便摸了下去。
“不……不要!”
“不要?”
秦笛望着蒋方秋云,笑的很是邪恶。似乎只要蒋方秋云再说一句“不要”他马上就会撒手似的。
“不要在这里!”
蒋方秋云终于还是在秦笛无耻的目光注视下,羞惭的退却了,声如蚊子的,哼出一句几乎近等于任他施为的话来。
“你说什么?我怎的没有听清楚呢?”
即便是到了这一步,秦笛依然不肯就此放过蒋方秋云。似是想要剥下她身上最后一抹光环,除去她身上最后一抹尊严似的。
蒋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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