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口中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把那一手难以掌握的美妙,搓圆搓扁,变幻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怨不得他喜欢仔细把玩这妙处,肌肤的不同,大小的不同。导致不同的女人。自有不同的好处。
即使是同一个女人,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穿上不同的衣服。也自各有不同。
这般好玩的物什,若是不细心赏玩,体察此间勾人种种。岂不是枉自生为男儿?
齐青儿的一副小心肝,便随着秦笛揉搓的动作。
忽而起伏于九幽之间,只觉迷蒙其间,仿佛黄泉在望。
忽而又激荡九天之上,几欲化风飞去,纵览天上人间。
“被你这坏人这样逗弄。人家……人家怎能不叫的大声?”
齐青儿小嘴儿翕张。娇喘吁吁间,字句脱节,即不成生。
这还是她极力控制自己,没有放任她那极富穿透力的声音自由发挥,若是不然。就算别墅的房间再怎么隔音,也保不准会招来他人旁观。
“那好啊,我不动了,看你叫还是不叫!”
见齐青儿如此为自己开脱,秦笛忍不住嘴角现出一抹坏笑,有意看她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秦笛人虽不动,身体却没有脱离和齐青儿的接触。
他的双臂。
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体味儿,甚至还有……他的……如此毫无缝隙,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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