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还是站在那里文静的笑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家教很好的女孩子似的。
“平小友,还有这位小友,坐下说话可好?”
又是陆圆球出声相邀,打断了秦笛和平江很有几分伤感气氛地重逢。
一别经年,不知不觉中已是物是人非。再回头,好多事都让人忍不住心生感慨。只是,眼下显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秦笛只得选择一些不着边际的平常问候,当作开场白。
平江倒也知机,回应了两句,便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大哥,我这家小店看起来不错吧?说起来,还多亏了陆老伯、魏老伯两位帮忙呢!”
魏瞎子看起来情绪不高,连虚伪的应和两声的诚意都欠奉。
倒是陆圆球很会做人,哈哈大笑着道:“哪里!哪里!我和平小友也是一见如故。帮上那么一点小忙,实在算不上什么!”
按说这两人老于世故,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秦笛和平江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
可这两人偏偏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硬是赖在这里不肯离开。
初时秦笛还没觉得怎样,等到话题谈开,那陆圆球老是有意无意的往古玩方面扯,他便知道若是不帮上一点小忙,这两个老家伙多半是不会死心的。
果然,在谈话的间隙里,平江把秦笛拖到一边,苦笑着说出了个中因由:“秦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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