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荆棘雁都没有机会谈上一次恋爱。
男人到时见见识不少,也曾经有过不少男性朋友,可熟悉到可以任由对方扑在自己身上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结果,却是就这么生生便宜了秦笛,让他像块石头似的,压在了自己身上。
只要想到这一点,荆棘雁就忍不住心中暗恨,恨不得飞起一脚,把身上的混蛋踢到外太空去。
“静儿那丫头不是说,被男人压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么?我怎么除了气闷,就没有别的感觉呢?”
荆棘雁一边蠕动着身躯,想要把秦笛抖下去,一边暗自愤恨不已,寻思着什么时候找机会找蒋文静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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