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颗像被烧红的炭眼,专注盯看向曹曳燕家的那栋灰扑扑单元楼入口。
那块小小的水泥台阶,在他心中已然成了圣坛。
时间宛如胶卷那般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得令人窒息。
笪光焦躁地交叉搓手,指甲缝里还嵌有昨日的污垢。
这会的脑海里,像放电影那样,正反复播放昨晚手机相册里的张张画面。
让他心痒难耐之下,无数龌龊的幻想又开始在脑中如昨夜那样翻腾。
到了七点差十分左右那会。
老旧小区这里有了些微的动静。
铁门内传来咳嗽声、自行车链条的哗啦声、还有老人拖着买菜小车轮子碾过坑洼路面的轱辘声。
笪光被里头动静所影响,此刻心跳就跟擂鼓似的在鼓噪个不停。
每每有单元门拉开响起的噪音,都会让他跟着全身绷紧期待,可往往随即就又是更深的失望。
犹如自己努力化身成潜伏在阴影中的蜘蛛,痴心妄想地编织着名为偶遇的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以至于,有些过度愚蠢固执地心暗道:“她终归是要出门的,去运动或买东西……总会出来的。”
终于,当分针指向七点整时,单元楼里,那扇锈迹斑斑的绿色铁门再度发出吱呀轻响。
笪光两只小眼,跟着开门后看见的靓影明亮起来。
曹曳燕走出来了。
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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