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露珠洒在草地上,晶莹剔透,一抖,整个儿滚了下来。
乡下人早早便起床刨地去了,龙根虽不用扛锄头,可也得早起。
今儿还得去河边上整黄翠华那婆娘呢。
黄翠华那婆娘老是老了点儿,比不得沈丽娟姐妹细嫩,紧致。
可那骚婆娘浪荡得很,懂得招式也多,龙根琢磨着跟这婆娘学两个招式,晚上回去用用。
日婆娘这玩意儿还得讲究个学以致用。
再者,自打裤裆这玩意儿硬朗之后,龙根就觉得,这东西欲望无穷无尽,逮着就想日,跟种马似得。
“不行,咱以后得有品味。模样差的不日,身条子不性感的不日,年纪大的不日。”龙根嘀咕了两声,瞅瞅渐渐有了反应的裤裆,“我还得寻摸俩炮友…………”
太阳渐渐升起来,十点左右的太阳,连皮都晒的掉,热得不像话。
吹起风来就跟热浪刮在脸上似得。
祸害了陈天明的几棒子包谷,又嚼了两根儿淡甜的玉米杆儿解解渴,正欲拍屁股走人不等的时候,玉米地里来人儿了。
黄翠华扭着大屁股做贼似的走了进来。
“嘿嘿,”龙根傻笑两声,“肿,又肿了………”说着裤裆一翘翘的顶了起来。
黄翠华两眼直放光,脱下了褂子,两团白花花的肉立马掉了出来,跟大丝瓜垂着似得,两颗被陈天明砸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