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婶儿,你打算把小龙鸡鸡割了,还是咋管啊?”龙根顿时便的期期艾艾,无比幽怨,声音都小了下去,“你舍得割吗?你摸摸,这么好的鸡鸡,能尿尿,还能日婆娘,你不喜欢吗?”
一边说着,桌下拉着沈丽娟的手,往裤裆那陀玩意儿按了上去。
“小混蛋,你……”沈丽娟脸一红,横了小混蛋一眼儿,摸着摸着挪不开手了,一杆枪两颗炮,藏在裤裆里,胀鼓鼓的,摸上面热乎乎的。
小心肝儿一麻,荡起一阵涟漪。
自个儿不是不想,是太想了。也因为这才吃醋啊。
是啊,老娘在家里给你收拾这,捣腾那的,你她妈的啥事儿不干,就当甩手掌柜了?
回来一趟,不好好伺候伺候老娘,跑外面打野食去了?
谁心里乐意啊?
“表婶儿,你舍得小鸡鸡吗?你摸摸,多肥,多雄壮的小鸡鸡啊,真舍得收拾它吗?”瞧着沈丽娟潮红的脸蛋儿,龙根心里有了底儿,暗暗笑了笑,继续煽情蛊惑!
“人家长个小鸡鸡容易吗?吃了多少粮食才长这么大个啊,出去吃点儿粮食,也是为了给家里节约成本嘛。表婶儿,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哎……”幽幽一叹,龙根伸出罪恶黑手,慢慢滑向了沈丽娟腿缝儿。
屋里烧着炕,不冷,沈丽娟穿的也不多,里面就一条保暖裤,外面穿了一条花裤子,坐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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