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木剑,仿佛不再是杀人的利器,而成了情人之间调情的道具,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态。
罗森轻易地便挡下了她那软绵绵的攻击,他脸上的淫笑愈发肆无忌惮,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狼狈地躲闪,反而开始主动抢攻,手中的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逼得镜流不得不后退格挡。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镜流手中的木剑被罗森用蛮力狠狠地磕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最终掉落在远处的尘埃里。
罗森笑着调戏她:“剑首大人,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连剑都握不稳了?”
看着眼前这个在她印象里变得莫名强壮的黑人,镜流情不自禁地感到浑身酥软,脸颊也泛起了不明显的红晕。
镜流强撑着冰冷的表情,没有去捡地上的木剑,但没想到罗森竟然大步向前,一把将镜流腰间那柄从未离身的佩剑拔了出来。
他将那柄闪烁着凛冽寒光的真剑托在掌心,淫笑着递到镜流面前:“用木剑没意思,不如,就用它来砍我试试?”
镜流看着自己的剑,那熟悉的重量,那冰冷的触感,曾是她生命中最可靠的伙伴……她难得地愣住了,随即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然而,当她看向眼前的黑人,试图将那锋利的剑刃对准他的咽喉时,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