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角落的信号灯很明显持续在减弱,能见度衰退就是最好的证明。
墙壁嘛,因为一直没注意所以不太清楚,既然主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有变窄,艾萝也跟着对现况的变化感到不安。
“……真奇怪。”
此时再加上引路人的疑虑,就成为货真价实的恐惧了。
雪莉停下脚步,喘息声中夹带一股低迷,艾萝听出那并非来自肉体累积的疲倦感,而是事情变化超出预期却又无能为力的脱力感。
“这……我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但我已经走访不下十次了,这里的路却……”
艾萝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
“变得不一样……吗?”
雪莉没有应声,而是以仿佛挨上一拳的表情代替回答。
艾萝分担了她的不安,也变得神经质。
至于不晓得发生何事的安娜,当然也对未知状况坐立难安。
气氛凝固下来,每一秒都漫长得教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漆黑的前方传来了微弱脚步声。
沙、沙、沙、沙。
安娜发出无声的呻吟躲到艾萝后方,瞬间放大的恐惧也逼得艾萝赶紧缩到雪莉身后,雪莉只好称职地扮演被小鸡们拱上台面的母鸡,直接面对越发接近的声音。
步伐声规律地由黑暗的彼端而至,随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短礼服的绿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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