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无意识的深海中缓慢升起,无数道暧昧记忆合而为一,直到意识层上,精神才慵懒地苏醒。
睁眼所见是一如往常的黑色房间,飘进鼻腔的是不太一样的酸臭味。
她迟顿地坐起来。
惺忪睡眼尚未全醒,浅金色长发凌乱翘起,呼吸平稳却感觉紊乱,仿佛有两种呼吸正在进行。
她仰首闭目。
喉咙传出干渴讯息,胸口虚弱得轻盈,脑袋里有两种意识正在贴合,呼吸从里到外逐渐平顺。
她睁开淡金色双眼,两手拍拍柔冷脸颊,然后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呜嗯──”
整个身体一用力,臀部内侧就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放松感。
她稍微侧着身子,一手摸向屁股,将那顺着全身施力而溜出来的直肠推回肛门内。
最近脱垂情况有点过头了……性欲也强到不像话。快感当下忘却的烦忧,却会像这样在隔天继续冒出头。
得在精神跟着出状况以前完成手边的事情──如是想着的金发小不点认同似地点点头,便拖拖拉拉地下床。
床边平台上放着摊开的记录本,旁边靠墙壁的地方堆着六本厚重的日记。
她抓起笔随意在记录本上画个小圈,接着转而拿出最上面的日记,不作多想就翻开其中一页。
“红玛瑙、紫水晶、祖母绿、黑曜石……啊,是那次试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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