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一片的深沉得几乎呈墨绿色的海浪一次次汲上雪白的沙滩,破碎在黑黢黢的礁石上,变成一堆堆随着远去而残留下的雪白泡沫。几只螃蟹趁着机会从礁石下钻出来,在湿润的沙地上留下一道沙线。
礁石的后方,大片的白色沙粒被鲜红的血液涂染,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干涸、凝结,最后凝固成一颗颗黑色的块。
乐正清和就站在沙滩上,但是每当鞍马流云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陡然化为虚幻的残影,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沙滩上像失了水尽力地使用毕生所学的水溅跃试图回到赖以生存的水中却只能在干涸的岸上做着无用功的鲤鱼王一样。
“真是难看啊,像条在沸腾的锅里拼命往豆腐里面钻的泥泥鳅一样。”乐正清和的靴底点住鞍马流云的脑袋,将其的脸碾在沙滩上。
滚烫粗粝的沙砾肆意摩擦着鞍马流云满是横肉的脸颊,被划破的血口子上沾满了沙子,粗粝肮脏的沙砾摩擦他的皮肤与血肉。
细小异物嵌入血肉的疼痛、相互之间摩擦带来的麻痒和脑袋上向下碾压的重力,让鞍马流云只能屈辱地趴伏在沙滩上,身后是拖行出的长长的由黑向红转变的一大滩污渍。
乐正清和的衣服纤尘不染,像一个高傲的恶魔俯瞰睥睨着卑微的鞍马流云。
“没有意思,还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