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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天音俏脸一变,震怒道:“雷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雷青呵呵一笑,任由亲卫们给斟上了酒,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说:“拓拔将军别激动,我看你表情太过严肃,开开玩笑松松气氛而已。还有,劳烦你不要把手按在剑柄上。免得我那两个兄弟以为你要行凶劫人,一紧张下把贵家少主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其实雷青在察言观色方面,还是多少有些本事的。
尤其是女人的喜怒哀乐,还真的很少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毕竟哄女人这活,从十二岁就开始干了,一直干得有声有色,成绩斐然。
在他刚才观察之中,拓跋天音对自己和甄继牧,都是相当的厌恶。
如此看来,这个女人恐怕自视甚高,内心是个非常骄傲之人。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越是出色的女子,通常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这样的毛病。
冷月舞倒是个例外,不是她不够优秀。
而是她在之前的人生之中,从未想过要涉及男女感情,修炼,师门,镇压北冰狱,责任等等是她生存的主旋律,对这方面看得极为淡薄。
若非阴差阳错的和雷青有了些如此奇妙的关系,说不定她这一生就会如此似同个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直至死去。
这并不奇怪,月寒宫的历代宫主,有不少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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