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士行办事,他总是能办的令我满意之极。
如今我躺的这架马车,乃是清溪镇最为豪华的一架马车了。
马车内的布置极为讲究,挂帘是用漂染后的羊毛织成,厚重而又华贵,将整个窗户密封起来,凭增车厢内的暖意。
躺椅之上,则也扑着一层厚厚的皮毛毯子,整个人躺在上面时,竟然比床上还要舒坦。
远从波斯运来的华贵地毯,更是显得此马车的尊贵。
妈的,这高老爷子也忒会享受了。
我暗骂了一句,随即又抽笑起来。
白士行这家伙也是恶毒之极,上门打了人家一顿不说,还将他的马车强行抢了过来。
兰儿和杏儿,随侍在左右,一人帮我捏脚,一人帮我按摩头部。我手捧着一壶清铭,随时享用一口。端得是舒适之极。
马车行驶的飞快,显示出了架车之人水准极高。左东堂就是有这好处,平时不显山露水,然而到关键时刻,总是能显示出他的不凡之处来。
从清溪镇出发,沿着管道一路向东。百多里地后,就是济南城了。众人清晨出发,不到傍晚时分,就来到了济南府。
济南府是山东地区的经济政治中心,端的是繁华无比。
城门之处,戒备甚为森严。
然而我们出门之即,便安排了各种身份。
白士行甫一露出伪造的身份,便被城门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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