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见我随身带着着实有些哭笑不得,神色怪异的望着我。
“呃……。”我大意露了马脚,尴尬的贼笑两声道:“都是小小那丫头不好拉,说什么带在身上,有备无患。”我急忙将黑锅扔到了不在现场的小小身上,又情知越解释越乱,向怜月打了个手势后,迅即一个闪身躲藏了起来。
果不片刻,榭外传来妙心娇柔的声音:“怜月姐姐在家么?”
怜月略有犹豫的望了望我藏身之处,却被我回了一个手势。
怜月这才无可奈何的舒了口气,整了整心神回声道:“外面是妙心妹妹么?”说着,亲身迎了上去。
不晌,两女便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臂,一同走了进来。只见得怜月略怀歉意道:“妹妹,姐姐这里简陋的很,没什么好招待的,还望妹妹见谅。”
望着妙心,我心下暗赞不已。
这小尼姑今日竟然脱去了一身土气的僧袍,换上了上次帮她购买的那一套枫色长裙,怜步款款间,摇曳生姿,凹凸有致,妙不可言。
更加让我意外惊喜的是,素面上巧施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红,水嫩俊俏。
配合着那一颗清秀另类的光头,着实让我心动不已。
在我的观点中,女人成天素面朝天,固然有其淡雅一面。
然真正懂得装扮自己的女人,才是男人真正心动的尤物。
妙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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