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叫。"
这五个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间里——如同五枚钉子——钉进了空气中。
陈老头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色光线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泛白——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被他的唾液浸润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挺立着——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凝固成了两汪冰湖——平静——冷漠——如同在看一只正在啃食残羹的野狗。
不是蔑视。
比蔑视更深。
是一种——"你不配让我蔑视"的——无视。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会叫。)
(好。)
(那就看看——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左手——依然隔着她已被情液洇湿的丝质亵裤——按在她的双腿之间。指尖碾着那颗被亵裤布料紧紧包裹的阴蒂——没有加快——也没有加重——维持着刚才的力度和速度——一圈——一圈——极缓——极稳——如同水磨工夫——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尚被亵衣遮掩的右侧乳房。
亵衣已经在之前的揉搓中变得皱巴巴——左侧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了上臂——右侧的肩带还勉强搭在肩头——但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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