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妈妈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脑子里乱糟糟的。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之前都按过肩膀后背了,脚算什么?”
“他是你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部按摩”四个字,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也跟着发烫。
脚……太私密了。
不是隔着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子那种还能勉强解释的部位。脚是要脱袜子,要直接摸皮肤,要捧在手里揉捏的。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儿子趴在她身上“骑马”的样子,按摩时手指发颤的感觉,还有那个“意外”,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时那种触电似的麻。
妈妈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块皮肤好像还留着那晚的记忆,一想起来就敏感得发烫。
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
儿子快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冷静点陆清韵,你就是帮他按个脚,放松一下。”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坐回矮凳上时,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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