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六早晨,我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绪。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床单边缘,现在那一片还湿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时醒来,褪下睡裤和内裤,靠在床头开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粘液。
我脑子里想着妈妈——她那双长腿,那对晃悠悠的巨乳,还有她那天隔着裤子按到我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
快感很快就冲上来了。
我憋着力气,把龟头对准床单上那块湿痕,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滩全糊在浅蓝色床单上,看着特别显眼。
空气里立刻飘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纸巾擦了擦半软的肉棒和手,把纸团塞进床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时,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里,让那根还半硬着、沾了点残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头。
龟头上还挂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虚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装出那种睡梦里无意识摸自己的样子。
然后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我知道妈妈马上就要来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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