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抱着她、哄着她、救她的,只有我。
“别怕,妈。”我声音不高,但特别定,带着一股超了岁数的劲,“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我护着你,不管用啥法子。”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剂猛药。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眼前的儿子,明明个子还没她高,脸还带着少年人的嫩,可那双眼里的光让她觉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踏实。
这一刻,她有点恍惚,抱着她的好像不是个要她护着的孩子,而是个能靠着、能托着的男人。
警察很快来了,做了记录,也就是走个过场,对这种经济纠纷和口头威胁,没真出事前,能做的有限,只能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有事立刻报警。
警察走了,家里又死静下来。
妈妈试着打林天成电话,永远是关机。
天黑了,妈妈像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吓得一激灵。她不敢一个人待客厅,更不敢回屋。我默默陪着她,给她倒温水,握着她冰凉的手。
“妈,今晚我睡客厅沙发。”我看着她惨白憔悴的脸,语气没商量,“你回屋睡,锁好门。我守着。”
“不行,你明天还上学……”妈妈立刻反对,可眼里的依赖出卖了她真实想法。她太需要有人在了,给她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没事,我年轻,熬一宿没关系。”我笑笑,故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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