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字。
左手掌侧边靠近手腕那块肉上,整整齐齐印着一圈渗血的牙印和掐出来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皮都破了,血珠子慢慢往外渗。我抽着冷气甩了甩手,那股钻心的疼让我彻底松开了抱着妈妈的胳膊。
妈妈几乎是在我松手的瞬间就从我怀里挣了出去。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主卧关门的声音里。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疼是真疼,但更让我心里发慌的是刚才妈妈的反应。
她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歇斯底里,我是真没见过——不,应该说失忆后没见过。
视频里的妈妈被操的时候也会哭会挣扎,但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整个人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连死都不怕了。
我坐到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之前没用完的碘伏棉签和创可贴。这本来是出院时医院开的,说我身上有擦伤要经常消毒。现在倒好,用在了妈妈掐的伤口上。
消毒的时候碘伏渗进破皮的地方,又是一阵刺痛。
我咬着牙把伤口周围擦干净,贴上几个创可贴勉强盖住,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墙角的针孔摄像头还在那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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