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半吊子的手淫和摄像头指示灯熄灭的记忆。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能看出来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四十二分。
昨晚睡得不算好,断断续续的,老是醒。每次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墙角那个相框——指示灯还是灭的,不是做梦。这个认知让我每次都会松一口气,然后翻个身继续睡,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睡不踏实。
现在彻底醒了,那股混杂着期待和忐忑的感觉又回来了。妈妈关掉了摄像头,这是她的回应。可接下来呢?就这样了?还是会有别的什么?
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脑子清醒了一点。镜子里的我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脸色也不太好,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客厅里有动静,是爸爸在说话。我擦了把脸,打开门走出去。
爸爸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放着杯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在看新闻。妈妈在厨房里煎蛋,背影看起来很单薄,系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头发松松地扎着。
“早。”我打了声招呼,在餐桌边坐下。
“醒了?”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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