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着妈妈的讲述,妈妈好像是正在平复情绪和酝酿着措辞,并没有立刻开始讲述。
我们娘俩就这么古怪的沉默着,僵持着。
妈妈忽然挣开了我抓着她手腕的手。不是猛地甩开,而是很慢地、带着某种疲惫的力道,把手腕从我掌心里抽了出去。
妈妈的手指冰凉,皮肤上还带着泪水的湿痕。抽出去的时候,妈妈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痒。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走到窗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妈妈压抑的零碎抽泣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
我坐在床上,看着妈妈走到窗边的背影。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在她身上显得有点松垮,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布料轻轻晃动,贴在她身上又离开,勾勒出腰臀的轮廓,但很快又被宽松的款式掩盖。
妈妈只是停在窗前,并没有拉开窗帘,就只是站在那里,面对着那层厚厚的深色布料。
窗外的光被完全隔绝,只有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和地板上。
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耸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还在哭,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睡裤的裆部还鼓着一个明显的包,刚才那种尴尬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血液还固执地聚集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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