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浑身发抖。那种混杂着愧疚、怜惜、罪恶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她是我的。
我必须保护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晚饭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眼睛一直盯着妈妈。
她穿着家常的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低着头盛饭,动作很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疲惫。
我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妈妈也是受害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失忆前的我,除了视频内容之外,到底我还对她做了什么?那些药,那些视频,那些胁迫…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昊?”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我赶紧低头扒饭,“很好吃。”
妈妈没再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饭。爸爸在讲研究所的趣事,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夹菜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低头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她咀嚼时轻微鼓动的脸颊。
她是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不是视频里那个被药物控制、被羞辱的女人,也不是“治疗”时那个机械疏离的执行者。她是凌小冉,是我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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