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把叉子放下了。
但我看着妈妈明显好转的脸色,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怪不得失忆前的我能对她做那些事。怪不得我能用那些视频威胁她。怪不得我们的关系会变成那样。
都是因为药。是药让我变成禽兽,是药让她无力反抗。
可真的是这样吗?有个点我没有说,这个药其实对于女人的作用,远远没有男人那样强烈…
硬盘里那些视频,妈妈后来的反应,那些半推半就,那些若有似无的迎合,那些高潮时的颤抖和呻吟…真的全都是药的作用吗?
但是看着明显给自己找到心灵依托的妈妈,我不敢往下说。这样其实就挺好,妈妈的心理有了能够跟自己和解的理由和借口。我不能、也不敢去戳破这层脆弱的平衡。
早饭过后,妈妈开始打扫卫生。
她擦桌子,抹布用力地来回擦。拖地,拖把杆抵在腰间,一下一下地推。整理沙发上的靠垫,一个个拿起来拍打,拍得灰尘飞扬。动作机械而重复,像是要用这种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焦虑。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假装刷新闻,手指滑动屏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每一次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我的心就提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
十点多的时候,妈妈打扫完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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